秦家十分默契,都没有人去打扰她们,而是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能劝得了的,还是得让人家好好哭一场,把心里的难受都给哭出来。
回房后。
许穗先一步爬上了床,她刚躺下盖好被子,秦云舟也掀开被子进来了。
被子掀开的那一刻,大冬天屋内的冷气灌进了被子里。
冷得许穗险些受不住了,不自觉往男人的身边靠了靠。
秦云舟察觉到了许穗的小动作,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把人搂在了怀里,用身体为她暖被子。
或许是天气越来越冷了,又只有一床被子。
这些日子两人之间睡觉不知不觉靠得越来越近,一开始双方都有些不自在,但是时间长了,都形成了一股默契。
一个主动靠近,一个伸手把人搂入怀中,谁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相互依偎窝在一个被窝里。
隔壁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半晌,许穗靠在秦云舟的怀里,小声道:“刚刚我阻止了你,你会不会……嫌我多事?”
她不是什么大好人,也当不了大好人。
说实话,力所能及的帮忙啊,她是愿意的。
但是像秦云舟的腿还没好全,她是万万不敢让他去那么远那么偏僻的乡下。
一般同一个大队里的人,都会排外。
杜家或许没啥本事,但是那是人家的地盘,同一个大队的,少不了沾亲带故,到时候人家随便喊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