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这两人凑得可近了,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说啥。
不过哪怕是没听见,身为过来人,她也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原本这事她是不想管的,毕竟该说的她都已经说过了,能劝的也劝了。
杜梅听不听,那就是她自己的事。
可是也不知道怎的,想到杜梅还不到十七岁,比她当年结婚的年纪都还小上几岁,好歹也喊她一声表嫂,碰见了又免不了多几句嘴。
杜梅连忙低下头,继续擦桌子,“没,没有,大表嫂你看错了。”
萧芬瞥了她一眼,“其实有没有,对我来说倒是没啥关系,反正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她就是一个外人,随口提醒一两句。
要是杜梅非要选择跟刘顺生,那也没啥好说的。
丢下这句话,萧芬回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收拾了一下,又去婆婆屋里,偷偷从婆婆的雪花膏里抠了点抹在脸上,又梳了梳头发。
出门去了。
好久没回娘家去了。
今天也没啥事,索性回一趟。
她娘家如今就剩下弟弟一家了,弟媳妇又是乡下的,孩子也是乡下户口。
一家人日子过得紧巴巴,孩子年纪又小,这日子更难了。
萧芬之前不是没拿钱接济过弟弟他们一家,不过人家还不要。
现在她手里的钱都拿出去给婆婆田花买工作了,手里啥也没有,只剩下几块钱,想了想啥也没买,直接把这钱包成红包给孩子。
……
萧芬走后没多久。
杜梅找到了许穗,把自己的选择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