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接替工作的手续给办了,再让刘凤他们夫妻俩离婚,这一切才算尘埃落地。
王银花也不敢耽搁,毕竟儿媳妇刘凤不是啥省油的的灯,谁知道事情拖长了,她会不会搞出啥幺蛾子。
于是,跟秦家商量好转让工作的第二天。
她就去县医院找刘凤,打算一个下午就把事情给解决掉。
推开医院的病房。
病床上,金宝还在躺着,依旧没怎么醒,只不过脸色好些了,没之前那么虚弱苍白。
说起金宝住院的这个事,孩子的亲爹何全的责任也不小,在家啥事也没干,就让他看个孩子,居然还能让孩子跑到一个小巷子里把脑袋磕破了。
至于是咋磕破的,谁也不清楚。
“刘凤,走吧,你儿子还等着交医院费呢。”
推门进入病房,王银花二话不说,直接说明了来意,她的声音不冷不热,甚至看都没有看一旁坐着的大儿子一眼。
病房内一下子陷入了死寂,安静得可怕。
刘凤坐在病床边,紧紧拉着金宝的手,看着金宝苍白的小脸,沉默了良久,也不知道在想些啥。
好半晌,她才松开儿子的手,起身走到了王银花的面前。
扑通跪下,猛地扯住了王银花的衣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眼眶红彤彤,鼻子泛酸。
“妈,妈,你能不能……帮帮我,帮我要从高大海那里,要回我给他的一百八十块钱。”
“有了那笔钱,金宝的医院费就有了,咱们家也不用再卖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