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全埋头吃饭,头也不抬,“没事。”
王银花看向十一岁的小儿子许飞,“你呢,你又咋了?”
要说这个家谁不让她省心。
除了大儿媳妇之外,就是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儿子,天天逃课一下子跑这里,一下子跑那里。
瞧瞧,就这么一小碗肉,都没有几个人一直往盘子里夹肉。
就他不懂事,一连夹了好几块,别的不吃专门挑肉和鸡蛋吃,活脱脱像个饿死鬼转世。
也不看看今天是啥日子。
他姐姐和姐夫婚后第一次上门在娘家吃饭,这几年日子艰难,物资紧缺,肉和鸡蛋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他倒好,专门挑着鸡蛋和肉吃。
许飞扒拉着碗筷,大口大口吃肉,没一会儿就把碗里的半碗饭菜吃光了。
反正不吃白不吃,吃不吃都会被许穗这个恶毒姐姐欺负威胁。
还不如吃一顿好的,气死她!
对,气死她,他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可以让她随便欺负的人了。
许飞抬手擦擦嘴,随口道,“没啥事,我要去写作业了。”
说完,看也不看许穗和秦云舟一眼,转身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下可把王银花气得半死,猛地一下子站起来,“你上哪去,谁写作业还往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