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饥荒年,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部队的日子也不好过,她们每天吃的几乎都是黑面窝窝头。
整个文工团,除了家世不错的几个之外,也就只有许穗命好,有一个对她好有本事的未婚夫,都没怎么挨饿过。
对床的秋菊看了眼隔壁空荡荡的床铺,“是不是真的,待会儿人回来了,试探一下就知道。”
这时,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宿舍内说话的两人一下子安静了片刻,纷纷看向走进来的人。
不知为何,明明才一天不见,却总觉得眼前的人好像跟前几天的不太一样了。
杜月和秋菊相互对视了一眼,笑着开口道,“许穗,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不会是去跟你们家秦营长约会去了吧?”
许穗坐在自己的床铺上,一边收拾衣服,一边拿上澡票,“不是。”
丢下这句话。
她带上衣服澡票出了门。
秋菊愣了一下,连忙喊住人,“哎,你等等,待会儿晚上文工团的演出是你上台,单人独舞,你可别忘了。”
已经走出去的许穗脚步一顿,又转身走了回来,“什么单人独舞,什么我上台?”
原主是刚考到文工团的,还没一个月,现在正在训练阶段,还是个没什么经验的新人,按理这种单人独舞不该是她上台表演才对。
杜月温柔笑了笑,“忘了告诉你,这是抽签决定的,你今天早上不在,抽剩下的那根签是你的,这个任务也交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