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杨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飙起了演技:“妈,婉瑛她在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就跟了我!从没嫌弃我,一直支持我,如果现在就因为我一次酒后犯了错,就要把婉瑛甩了,那我成什么人了?那我不就是刘家村的陈世美吗?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这种事,我刘杨打死也做不出来!”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把一个重情重义的形象塑造得无比高大,同时也把抛弃黄婉瑛钉死在了畜生行为的耻辱柱上。
门口蹲着的刘强听完站起身,用脚踩灭烟头,激动道:“杨杨!你说得对!不能当陈世美!咱们老刘家祖祖辈辈没出过这种人!你要是真敢这么干,我非把你腿打断不可!”
周莲花一听更是左右为难了,这边是不能辜负的旧爱,那边是必须负责的新欢,儿子夹在中间貌似还挺有情有义有担当的,可这局面怎么办?
她急得直搓手,再一看这狗东西竟然还有心思偷菜吃,气得周莲花火冒三丈:“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咋办?!啊?还能两个都要不成?!”
‘两个都要’这四个字,她几乎是气急败坏之下脱口而出的。
可话刚说出口,她再一看那狗东西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痛苦和挣扎?
刹那间,一个让周莲花难以置信的念头冒了出来,这狗东西,他该不会......真就是这么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