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学术圈里这种师徒传承的关系,有时候比商场上的利益捆绑还要牢固,黄婉瑛的导师既然决定收她读博,自然不会在硕士论文上为难她。
两人沿着校园里的小路慢慢往宿舍的方向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黄婉瑛挽住刘杨的胳膊靠在他肩上。
“刘杨,你这次能在粤市待几天?”
“两三天吧,明天上午先去我老师家里把礼送了,然后去集团处理点事情,后天就得赶回武市,最近我们武市公司连着开盘,差点没把我累死。”
刘杨说的也没错,从二期开盘到津市旅游,从苏市考察再到马不停蹄地赶来粤市,再加上马上要来的三期开盘,这一连串的行程虽然精神上很兴奋,但身体上确实有点吃不消。
黄婉瑛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挽着刘杨胳膊的手紧了紧。
刘杨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揉了揉她的头发什么也没说,这就是作为工程人家属的命吧......(致敬所有还奋斗在一线的土木人!)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刘杨被闹钟吵醒,看着身边还在呼呼大睡的黄婉瑛,无奈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昨晚黄婉瑛大概是太想他了,不仅把他给掏空了,还倒欠了几个亿。
洗漱换好衣服后,和黄婉瑛说了一声,刘杨便带上碧螺春和锦盒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