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哎,杨杨,还在上班吧?妈没影响你工作吧?”
“不影响,我刚忙完一阵,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跟你说一声,县里派的工程队过来了,咱家那老土房今天上午已经被扒掉啦!”
刘杨想到前世的遭遇再也不会发生,心里更多的是为父母感到高兴:“拆了就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和你爸也是这么觉得,一开始啊,县里来的那个干部,说是要给我们家盖个二层小楼房,显得气派,我跟你爸一合计,没同意。
咱村里拢共也就十来户盖了二层,那都是人家自己挣钱盖的,咱家这用的是政府的钱,虽然是你立功挣来的,但盖得太显摆了怕以后落人口舌,让人背后说闲话。”
父母虽然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但这方面看得通透,要不然也不会借钱都让刘杨读书。
“妈,你和我爸做得对!树大招风,真要盖个二层楼,现在可能没人说什么,时间长了难免村里有人眼红嚼舌根的。”
“是吧?我们也这么想。”得到儿子的肯定,周莲花更加得意了,“后来就跟县里商量,改成盖三间砖瓦房,外加一个单独的厕所和厨房,这样够住了,也体面还不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