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患者的病历，皱着眉头反复翻看。

“在看那个自身免疫性脑膜炎患者的病历？”周成轻轻推开门，没有丝毫刻意，仿佛只是偶然碰到。

赵睿听到声音，不动声色地合上病历，缓缓点头：“马上就要开讨论会，我再看看病历，等会儿要汇报病史。”

周成的脚步突然一顿：“我刚才也看了这个患者的病历，有点好奇，想和你聊一聊。毕竟，这个患者的病情有点反常，明明激素和免疫治疗都见了效，却突然恶化，挺少见的。”

赵睿愣了一下，心里有些疑惑。

他和周成的关系一般般，两人平时在路上碰到了，最多是打一声招呼而已。

而且，他们是竞争对手，周成怎么会愿意和自己讨论病情，分享思路？

周成好像也知道赵睿的想法，轻笑了一下：“你别误会，我只是好奇而已。”

赵睿皱皱眉头：“那你有啥想法？”

周成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推断，而是循循善诱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治疗有效后，病情会突然恶化？常规的自身免疫性脑膜炎，就算反复，也不会这么急剧，甚至引发心脏骤停。”

赵睿皱了皱眉，思索着说道：“我也想过，会不会是激素剂量不够，或者合并了感染？可是，之前的检查没有发现感染迹象，激素剂量也都是按规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