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哥和二哥向来不和,丽贵妃不会送这么一个明显的把柄给大哥才对。”
“太后?太后不是偏疼二哥吗?她怎么会这么做?”
“难道,她是有什么把柄被拿捏住了?”
“那拿捏她的人,会是谁呢?”
“难道,那人是......父......?”
贤王想到一种可能,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错愕。
淑妃睁开眼睛,刚才的软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不用查了,这件事情,是母妃做的!”
“什么?!”贤王瞪大眼睛,他挠了挠耳朵,觉得自己似乎幻听了。
淑妃也不哭了,她小心的避开脸上的伤口,擦干眼泪。
然后,她冲着贤王示意。
“你坐下来,母妃告诉你实情。”
贤王一脸梦幻一般的坐了下来。
“有一天,母妃逛御花园,碰到了平阳王府那个低贱的养女。”
“母妃本来最开始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宫女,所以,就让人教训她。”
“可是,那个丫头奸滑得很,不仅给母妃身上下了药,还差点杀了本宫!”
“后来,你父皇来了,结果,她恶人先告状,你父皇听信了她的谗言。”
“你父皇不仅赏赐了一块象征皇权的玉佩,还禁了母妃的足!”
“这口气,本宫怎么咽得下去!”
“所以,母妃您就找人去给平阳王府下疫症?”贤王听明白了淑妃的意思。
淑妃点头,她指着自己的脸。
“你可知道,那个丫头给我下的也是毒!”
淑妃说着,不顾礼仪拉起衣袖。
贤王的眸子不由得放大了数倍。
因为,淑妃的手臂上,全是新伤叠着旧伤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