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比不上凌王的兄弟情谊?
这个兄弟现在陷害兄长的孩子,她这个做嫂子的,难道还不能说一句吗?
凌王妃越想,越是想不通。
她找来一个小孩,给了铜板,让人去了娘家送信。
凌王妃则进了一间茶肆,等着娘家来接。
萧允安和父亲回了王府,他偷偷的安排车夫回去接母亲。
车夫去了半天以后,回来禀告说,凌王妃回娘家去了。
凌王直接下令关了府门,任何人来,都不给开。
然后,他罚萧允宁跪祠堂。
萧允宁本来忽然被掳走,就受到了惊吓。
好不容易回到府里,没有等来父母的安慰,反而被罚跪祠堂。
萧允宁顿时接受不了。
明明受伤的人,是她!
为什么最后受罚的人,还是她?
萧允安看父亲在气头上,不敢替妹妹求情。
他等夜深人静以后,才敢偷偷的摸进祠堂去。
“妹妹?”
萧允安点亮了蜡烛,才看见萧允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萧允安吓得立刻出去喊人。
凌王府的大门,半夜还是打开了。
家丁驾着马车,敲响药铺的门,把大夫带回了府里。
平阳王府里,石头是晚上吃饭前,回来的。
他一回来,就被绿豆拉去见多多。
“石头,今天凌王府和五皇子府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多多迫不及待的问。
石头两眼亮晶晶的点头。
“小的听说了,小的特意多打听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