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知道,萧翊在外面,要装着腿没有知觉。
他在轮椅上坐着就不能动。
普通人坐几个时辰,都会很难受。
更何况,萧翊还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不能被人看出来。
萧翊注意到多多的眼神,“我也是才出宫没有多久,见时辰要到了,才顺路等你一起的。”
多多听了萧翊的解释,顿时有些好奇。
“父亲,您今天都在宫里吗?”
萧翊点头,“嗯,陪祖母逛了一会御花园。”
多多歪了歪小脑袋。
“窝怎么记得,祖母下午要念经?”
“嗯,所以,我多等了一会。”萧翊淡淡的解释。
多多张大嘴。
她可是听李嬷嬷说了,曾祖母礼佛要一个时辰。
难怪,父亲这会才出宫!
多多知道父亲不是特意等她,她放松下来。
“太学的夫子,是谁?”萧翊忽然问。
多多眨了眨眼睛,“今天夫子讲,从明日起,给窝们上课的人,换成太傅。”
萧翊抬起眼睛,“今日不是太傅?”
多多摇头。
“夫子说,太傅今日有事,所以,他代讲一日。”
“不过,父亲,今日的夫子讲课,真的好无聊。”
多多已经憋了一天了。
现在听见萧翊询问,她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萧翊的眼里,闪过笑意。
“怎么一个无聊法?”
“他照本宣科,还讲的都是启蒙的东西。”
“那些同窗,压根就不听他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