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想了想,喊了一声。
“绿豆,你进来。”
“是,郡主。”绿豆小碎步走了进来。
“窝想在你的身上试一试,你怕不怕?”
绿豆摇头,“奴婢不怕!郡主您扎就是。”
多多点头,“夫子说了,这个东西,没有毒,你放心,对你没有伤害的。”
“嗯,奴婢听郡主的。”绿豆朝着多多伸出手。
多多拿起药汁里的银针,找准穴位,扎了下去。
很快,绿豆就感觉到手失去了知觉。
多多摸了摸绿豆的脉搏,心里有些疑惑。
“夫子,您说它没有毒,为什么绿豆的脉象里,会有中毒的迹象?”
张夫子伸手也把了绿豆的脉。
“这个脉象,准确来说,不是中毒。”
“是有轻微的毒性,就比如是常年喝药,余留的残毒一般,很轻微,是身体能接受的。”
“哦,原来如此。”多多点头。
“昨天,绿豆用湿帕子擦被扎过的地方,毒性很快就能解了。”
“那这个银针扎过的地方,只能等毒性过去吗?”
多多不耻下问。
张夫子捻了捻胡子。
“既然用水擦可以解,银针扎的应该也是一样能解,只是快慢而已。”
“夫子,那如果用解毒的药丸,能不能解?”多多再次发问。
张夫子捻着胡子,“这个要试试才知道。”
张夫子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递给了绿豆。
“吃下去。”
绿豆接过去,一口吞下去。
张夫子和多多都紧紧的盯着绿豆。
绿豆有些不自在,她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张夫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