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夫子可没想过要给李晋道谢。
臭小子,为老不尊,他才不会感谢他!
哼哼!
多多看两个夫子不再争吵,她这才坐了下来。
平阳王告诉过多多,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张夫子教给她的东西,已经比很多夫子教的多很多了。
而且,多多听平阳王说,普通人想要学医,必须要先给大夫当牛做马三年。
然后,师傅才会按照资质教一些基础的东西。
也许学个三五年以后,师傅才会真正的教授医术。
这几年,必须要帮师傅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医馆里的学徒,还要帮着打杂。
很多人,学了十几年,才学了一个皮毛而已。
就算是有天赋,师傅不教,你也是没有办法入门的。
张夫子教她的东西,已经多了很多。
多多很知足。
至于其他的,多多没有奢望。
平阳王告诉过她,她岁数小,入门以后,慢慢的琢磨,一定能琢磨透彻。
多多双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哎呀!窝的药!”
多多懊悔的叫了一声。
“什么药?”李晋一头雾水。
“窝想要抓一些做麻沸散的药材,可是,今天光顾救人去了,忘了抓。”
多多一脸懊悔。
“麻沸散?你怎么想要做那个?”张夫子有些奇怪。
多多眨了眨眼睛,她不自觉的抠了抠手心。
“嗯、嗯,窝想把银针放到麻沸散里煮。”
“然后浸泡一段时间,再在人的身上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