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把银针从碗里一根根的拾起来,别回布袋里。
她捏住最长的那一根针,冲着凌风晃了晃。
“你如果不乖,下次窝还拿它扎你!”
凌风看着那么长的一根银针,顿时毛骨悚然。
郡主竟然拿这么长的针扎他?
多多看见了凌风眼里的惧意,她笑着把银针收进了布口袋里。
老大夫走过来,冲着多多一鞠到底。
“郡主,请原谅草民有眼无珠!”
“草民刚才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您原谅!”
多多闪了开去。
“请起,你是个好大夫!”
“不过,今后可千万不要再小瞧小孩子啦!”
“窝可是超厉害哒!”
老大夫现在对多多,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是,是草民狭隘了,草民回去一定反省自身。”
“郡主,不知您可否告诉草民,为何他刚才明明已经没有了脉象,却没有死?”
多多眨了眨眼睛。
“因为他脑袋里的淤血,压迫了经络。”
“窝第一次扎针,里面的淤血,全部都集中到了受压迫的经络处。”
“于是,他就出现了没有脉搏的样子。”
“不过,窝的夫子不是说了,他并没有死。”
“所以,当第二次扎针,淤血散了,自然就没事哒!”
多多说完,调皮的冲着凌风挤了挤眼睛。
“不过,你这几天,都会吐血哦!”
凌风一脸感激。
“多谢郡主的救命之恩!只要不死,吐几口血,属下不怕!”
“李晋,时辰不早了,你带着郡主出发吧!”
平阳王出了声。
“是,王爷,郡主,我们走吧。”
李晋朝着平阳王拱手行礼,然后看向多多。
“郡主,您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