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王无意识的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
忽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脑海里,响起了多多的话。
平阳王把玉扳指从手上取了下来。
这个玉扳指,是当初他学箭术的时候,父皇赐给他的。
最开始,这个玉扳指大了,带不上。
他珍惜的装在了随身带荷包里。
后来,等他大一点,能戴上的时候,这个玉扳指,就再也没有取下来过。
平阳王抚摸着玉扳指。
陪伴了他多年的玉扳指,早就被他养得油润发亮。
他思考问题,习惯性的会去抚摸它。
因为,父皇也有同样的动作。
那会,他碰到问题,就会下意识的学着父皇的样子。
仿佛他就是父皇,遇到问题会如何解决。
平阳王借着床头的烛光,看向自己的手。
戴玉扳指的手指头,明显有了一圈深深的圈痕。
肤色也比其他的地方更加苍白。
看来,这个东西,已经和他成为了一体。
平阳王狠了狠心,拿过手帕,将玉扳指给包起来放到了枕头边。
他记得,父皇给他上的第一课。
就是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帝王!
不喜形于色、不偏好任何一样东西、不喜不悲......
平阳王回忆着以前的事情,慢慢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卯时,平阳王就醒了。
最近,他的睡眠,越来越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乡下空气好的原因。
他这几天都是一觉睡到天亮。
平阳王撑起上身,坐了起来。
他学着当初太医教的手法,给自己的两条腿做按摩。
他记性好,太医说一遍,他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