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庄头是找人骗了平阳王,但是,这也没有多少银子啊?
他应该给定个什么罪呢?
“回王爷,这种吃里扒外的下人,至少杖责三十大板。”
平阳王抚摸着手上的玉扳指,并没有答应。
县令跪在地上,很是不安。
不一会,就看见一大堆的人,往这边走过来。
本来木着脸,站在一旁的春生等人,看清楚了来人的身影。
“爹、娘!大哥、二哥!”
他迎了过去。
其他的几个人,都看见了自己的亲人,纷纷朝着他们跑过去。
一时间,一堆人抱着哭成了一团。
解救老百姓的侍卫,悄悄的回到了平阳王的身后。
春生擦干净眼泪,然后他飞快的跑到平阳王的面前跪下。
“王爷,草民要告庄头!”
平阳王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向春生,语气很和气。
“县令大人在此,有何冤屈,你们尽管和他说。”
“放心,如果县令不能解决,本王自会为你们做主!”
县令战战兢兢,他听懂了平阳王话里的意思。
如果,今日他胆敢有半点包庇,他这个芝麻官,就是做到头了。
他给平阳王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来,看着身后相互搀扶的老百姓。
“大家放心,当官的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
“你们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本官一定为你们做主!”
春生冲着县令磕了一个头。
“草民要告庄头!他压榨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