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四捧着铜钱,看向庄头。
庄头气得直跺脚,他狠狠的瞪了贾四一眼,示意他赶紧回答。
贾四磕了一个头。
“回王爷的话,小的佃了八亩地。”
“小的佃的都是下等田,种的都是稻子。”
“哦,那去年你家的下等田,出产多少?”平阳王仿佛就是体恤民情。
贾四的胆子大了起来。
“王爷,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农作物看着长势喜人,就是收成不好。”
“去年辛苦一年,才收了四成的粮食。”
“这还不够交租子的,家里的老人和孩子,都饿的想去京城里讨饭吃了。”
平阳王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看着贾四有些粗壮的身材。
他缓慢的点点头。
“的确是难为你们了,对了,你家的下等田,是在哪里?”
贾四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回答。
“回王爷,小的佃的地,在下柳树。”
平阳王转动玉扳指的手一停。
“下柳树的那块地,不是中等田吗?”
贾四愣住,他看见平阳王眼神凌厉的盯着他。
他的心里一慌。
“小的刚才紧张,说错了,是上柳树。”
平阳王看向庄头。
“上柳树不是上等田吗?怎么会有下等田?”
贾四不等庄头回答,立刻抢着辩解。
“小的记错了,是下柳树,下柳树那里有下等田。”
“可是,下柳树那里,并没有八亩下等田。”
平阳王的话冷冰冰的,仿佛一桶冰水,淋到了贾四的头上。
贾四打了一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