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脚上的鞋子跑掉了,他也不敢回头去捡。
等他好不容易跑到自己的府邸,他一进去,立刻就吩咐门房将门关了,谁来也不开。
宋夫人听见下人禀告说,宋县令回来了,立刻就跑了出来。
“老爷,您可回来了!”
“您去哪里了?妾身让衙役将咸阳城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您!”
宋夫人看见宋县令,一边哭诉,一边扑了过去。
“嘶,好痛!”
宋县令一把推开宋夫人,宋夫人这才看清楚,宋县令的两只鞋子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一只脚上的袜子也不见了,脚底都磨出了血。
宋县令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水。
他不停的喘着粗气,头发披散下来,身上的官服,也皱皱巴巴的。
“老爷,您这是遇到匪徒了吗?天杀的!咸阳城竟然也有匪徒?”
宋夫人一边掉眼泪,一边叫来下人,将宋县令抬进了屋里。
宋夫人又指挥着小厮,给宋县令沐浴更衣。
经过一番折腾,宋县令终于清清爽爽的躺在了床上。
宋夫人又让丫鬟端来参汤,她亲自一勺一勺的给宋县令喂了下去。
一碗参汤下肚,宋县令终于回过了神。
“老爷,您昨夜究竟去哪里了?”
宋夫人见丈夫神色好了很多,不由得再次询问。
“不该问的事情,就不要问。”
宋县令的语气透着不耐烦。
他看见宋夫人一脸委屈的模样,又想到刚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