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县令反手再次打了一巴掌。
“我明明说了,平阳王要见书玉,为何送到前厅的是那个扫把星?”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想害死我们宋家是不是?”
“你这个毒妇!宋家垮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可想过书远、书舟和书玉!”
宋书远是宋县令的大儿子,今年12岁,三年前过了童生考试,正准备下半年参加秋闱考试。
书舟是他们的二儿子,今年9岁,也在书院读书,下个月正准备参加童生考试。
“大人,妾身冤枉啊!这一切,都是母亲的意思!”
“咳咳!老大,今日这事,是我的主意,你不用怪你媳妇。”宋老夫人出了声。
“母亲,为什么?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宋县令一脸不解。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二弟在丰城,那里可是二皇子的封地。”
“母亲,咸阳可是平阳王的封地!您可为儿子想过?”
“母亲就是为你着想,才这么安排的。”
“平阳王只是一个没有牙齿的老虎,你怕他一个残废王爷做什么?”
“再说,现在朝中推举二皇子做太子的呼声是最高的。”
“只要二皇子将来做了皇帝,我们宋家就是肱骨之丞,一定能一飞冲天!”
宋县令的脸色一变,他指着宋老夫人的手,都在颤抖。
“母亲,您......”
宋老夫人的眼里,闪过不耐。
“你二弟来信,让我带着书玉过去住上一阵。”
“我已经答应他,明日,我就带着书玉去丰城。”
宋县令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