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太画的大饼打动不了大家。
老大媳妇田氏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娘您可真会开玩笑,一张嘴就是五两银子,家里哪有五两银子?我话放这里,二房孩子念书和我们大房没关系,他念好了我们也不去沾光。”
田氏气炸了。
说好的三亩地没要来,却还要贴银子给老二家的老四念书。
这日子没法过了。
“和我们三房也没关系。”
“我们四房没钱。”
三儿媳何氏和四儿媳罗氏也不同意。
陈老太太沉下脸看向几个儿子。
“我不管你们是借还是偷去抢,这银子必须得掏,天昊念书不能耽误了。”
陈大柱陈三木陈四斤在陈老太太的注视下硬说不出拒绝的话。
“......哎呦喂,老头子,你咋就死那么早呢,你睁开眼瞧瞧吧,你的几个不孝子按着不让咱家出读书人。”
“我对不起你,你走那么多年,咱家再也没出个读书人。”
“供不出一个有出息的孙子,我活着还有啥意思,你干脆把我带走得了。”
陈老太太见几个儿子不说话,开启了拿手绝活,拍着大腿哭死去的陈老头子。
这一招百试百灵,几个儿子招架不住妥协了,在儿媳妇的不满中表示给侄儿掏钱。
当然在三个儿媳妇强烈不满下,陈老太太做了让步,从一家掏五两银子变成掏三两。
逼完儿子还不算,第二天陈老太太让大孙子陈来福借了驴车带着她去大风庄闺女那里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