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宁馨说。
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反倒带了点撒娇的味道。
陈慎和没有松。
他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因为刚才的拉扯有些泛红。
他好像有些忍不住了……
低下头,吻住了她。
宁馨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味,和洗发水的柠檬香混在一起,味道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他的手从她腰上收紧了一些,她整个人贴在他胸口,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
快得像要炸开一样。
宁馨的手还撑在他胸前,手指攥紧了他的t恤。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就那样僵在原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然后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攥紧的t恤被揉出几道褶皱,她攥着他的衣服,像是在找一个支撑点。
走廊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大概是电压不稳,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但那一瞬间的闪烁像是某种信号,宁馨的手指又攥紧了,然后把他的t恤往下一拉。
陈慎和被拉得低下头,吻得更深了一些。
十一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蹲在两个人脚边,仰着头看他们。
它歪了歪脑袋,尾巴摇了摇,完全不明白这两个人在干什么。但它觉得气氛很好,所以没有叫,也没有捣乱,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偶尔舔一下自己的爪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慎和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宁馨低着头,头发有些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然后,她跑回了房间。
*
之后的几天,宁馨像是刻意躲着陈慎和。
她不回消息,不接电话,甚至在食堂碰到的时候都不打招呼了。
陈慎和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黑。
那天之后她就变成了这样,不远不近,不冷不热的。
他试过问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他怕听到答案,更怕那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
月底的时候,两家长辈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
宁母说酒店订好了,请柬发出去了,亲戚们都通知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来试礼服?
陈母说迎宾照还没拍呢,再不拍来不及了。
两个人各自应付着家里的长辈。
实在拖不下去了,国庆假期前一天,两个人一起回了海城。
几个小时的车程,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闷得人喘不上气。
订婚宴设在海城最豪华的酒店。
宁父包下了整个宴会厅,请了海城大半的豪门世家。
鲜花、灯光、香槟塔,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陈慎和是在休息室门口看到宁馨的。
门半开着,化妆师正在给她整理裙摆。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湖蓝色的高定礼裙,裙身缀着细碎的亮片,灯光一照像是把整片星空穿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