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宁馨愣住了。
宁馨沉默了。
她想起原身后来那些年。
七岁丧母,在嫡母手底下讨生活。
不争不抢,安安静静,做个小透明。
好不容易嫁了人,相敬如宾十余年,最后因为一句话,和离、远嫁、清苦一生。
这一生,有谁真心待过她?
生母算一个。
可生母去得太早。
其他人呢?
宁老太爷算是好的,可老人家年事已高,能顾得上的有限。
宁怀仁那个爹,眼里只有嫡女嫡子,庶女算什么?王氏就更不用说了,不磋磨她就算好的。
至于宁媛媛……
宁媛媛眼里的她,大概就是个可以随便抢的“运气”吧。
秦宴辞呢?
秦宴辞对她,不能说不好。
可那种好,是责任,是尊重,是体面。
不是她想要的“两情相悦”。
宁馨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系统。”
“你说得对。”
“这府里,果然没有真心对待原身的人。”
系统沉默着,没有接话。
……
这一日,宁馨醒得比往常早。
窗外的天光还是青灰色的,太阳还没出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
宁馨躺在床上,望着帐顶的流苏,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唤了一声。
“系统。”
“我偷懒多久了?”
系统沉默了一瞬,像是在计算。
宁馨笑了一声。
“二十三日?这么久了?”
她想起这些日子,碧系统告诉她的消息:
秦宴辞闭门读书,谁也不见。
李君灏隔三差五去找他,有时带几本时文,有时带一壶酒。
他屋里的灯,每天亮到子时以后。
人家都在忙碌着……
现在想想,她确实是偷懒够久了。
“系统。”
“秦宴辞的好感度现在多少了?”
宁馨挑眉:“那出门活动活动吧,你也该出点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