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宁媛媛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您就当帮帮女儿。给姐姐相看人家,把她嫁出去。只要她嫁了,秦宴辞和她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王氏沉默了很久。
可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她又能说什么?
罢了。
“娘答应你。”
她叹了口气,“娘去给她相看人家。”
宁媛媛眼睛一亮。
“谢谢娘!”
王氏摆摆手,不想再说。
……
三日后,消息就传了出去。
宁府要给大姑娘相看人家,一时间,几家媒婆都动了心思。
王氏挑挑拣拣,最后看中了几个。
一个是户部郎中的幼子,今年十九,读书还算用功,就是家底薄了些。
一个是通政使司经历司的七品经历,姓周,名延昭,为人刻板,但胜在官身,就是年龄大了些。
还有一个是城东绸缎庄的少东家,家财万贯,只是商户出身,地位略低了些。
王氏把这几个人选拿给宁怀仁看,宁怀仁翻了翻,点点头。
“你看着办吧。”
……
消息传到城南的时候,是五日后。
青竹从外面回来,脸色古怪得很。
秦宴辞正在看书,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青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秦宴辞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
“说。”
青竹咬了咬牙,把打听到的事说了。
“……听说宁府要给大姑娘相看人家了。”
“啪!”
青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脆响打断了。
他愣愣地低头,看见秦宴辞手里的茶杯已经碎了。
瓷片散落一地,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而秦宴辞的手,还保持着握杯的姿势,掌心一片殷红。
“公子!”青竹吓得脸都白了,“您的手!”
他扑过去,想看看秦宴辞的伤。
秦宴辞没有动。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像是感觉不到疼。
“公子?”青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
秦宴辞的脸色很白。
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可那双眼睛里,却像是燃着火。
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再说一遍。”
青竹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重复:
“宁府……要给大姑娘相看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