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唇齿间的掠夺,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自从那日在太后宫外听到那些话之后,他就再没有碰过她。
后来她不演了,他也赌气不来。
中间隔着那么多天,那么多情绪,那么多说不清的别扭。
此刻骤然贴近,所有的距离好像一瞬间被拉近,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谢承鄞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脸颊,移到她的耳畔。
“宁馨。”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怎么又叫名字了?」
谢承鄞轻笑。
她想开口说什么,但他的吻又落了下来,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他的手穿过她的发丝,取下那支玉簪,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
烛火摇曳,映得她眉眼如画,脸颊绯红。
谢承鄞看着她,目光暗沉。
他打横抱起她,往里走去。
……
夜深了。
帐幔低垂,遮住了满室春光。
宁馨靠在谢承鄞怀里,脸颊还烫着,呼吸还没平复。
他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闭上眼,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脑子里乱成一团。
刚才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的脸又红了几分。
她动了一下,想翻个身。
腰上的手却收紧了。
“别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宁馨僵了一下,乖乖不动了。
谢承鄞低头看她。
她窝在他怀里,露出一小半张脸,睫毛还湿着,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满足。
这个没心没肺、把他往外赶的女人。
此刻就在他怀里。
他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睡吧。”
宁馨没应声,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
李福全最近的心情,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
阳光灿烂。
原因无他,自从皇上去凤仪宫留宿之后,整个乾清宫的气氛就变了。
以前吧,皇上心情好的时候少,心情不好的时候多。
他们这些伺候的人,天天提着心吊着胆,生怕哪个眼神不对就撞枪口上。
现在呢?
皇上每天上朝回来,批一会儿折子,然后就……
“李福全,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刚过申时。”
“嗯。”
皇上点点头,继续批折子。
批不了两刻钟,又问:
“李福全,凤仪宫那边今天有什么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