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或许会出于礼貌与她招呼,却绝不会如此亲昵自然地邀她同游。
而宁馨,不过来了京城数月……
男子这边的看台上,几位与宋柏川相熟的年轻官员也聚了过来。
话题很快转到了即将开始的女子组赛马。
“柏川兄,听说你表妹不仅才学出众,骑术也颇为精湛?”
一位武将出身的子弟笑着问道。
宋柏川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
“尚可而已。”
“何止尚可!”
另一人接口,“我妹妹上次从侯府回来就念叨,说宁姑娘马球打得极好,控马之术不输男儿。”
“今日可有眼福了!”
钟云清听着众人的议论,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远处正在挑选马匹、与同伴说笑的宁馨。
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微微仰头与同伴说话时,侧脸线条优美,笑容清浅却充满生气。
他听到自己附和了一句:
“宁姑娘……确是蕙质兰心。”
不多时,女子组赛马开始。
宁馨策着一匹枣红色骏马,身姿矫健,控马娴熟,在一众贵女中脱颖而出。
她并未刻意争抢,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稳住马匹,抓住机会超越,最终以优雅从容的姿态,率先冲过终点线,赢得一片喝彩。
彩头是一副质地上乘的白玉围棋,棋子温润剔透,装在紫檀木棋盒中,很是雅致。
宁馨在众人的祝贺声中接过彩头,捧着棋盒走回看台这边。
她径直走到宋柏川面前,将棋盒递过去,眼眸清澈,笑容明媚:
“表哥,这副棋给你。”
“你书房那副棋子都有些磨损了。”
宋柏川微怔,看着她递过来的棋盒,又抬眼看她笑意盈盈的脸,冷峻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