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三个晚上,周肆桉像是要把二十多年积攒的精力都用在她身上。
宁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
第四天早上,周肆桉前脚出门去公司,宁馨后脚就收拾东西跑了。
她直接让司机送她回了宁家老宅。
宁母看见女儿拖着行李箱回来,愣了一下:
“馨馨?你怎么……”
“妈,”宁馨抱住母亲,“我想在家住几天。”
宁母何等精明,一看女儿颈间若隐若现的痕迹,再看看她眼底的疲惫,立刻就明白了。
她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拍拍女儿的背:
“好,在家住。妈妈给你炖汤补补。”
那天晚上,周肆桉下班回家,发现公寓空无一人。打电话,宁馨关机。
发消息,不回。
他立刻开车去宁馨的公寓,也没人。
最后他打给宁母,才得知小狐狸回了老宅。
周肆桉握着手机,在空荡荡的公寓里站了很久,然后苦笑一声。
他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
当晚,周家就上门提亲了。
不是简单的拜访,是正式的提亲。
周父周母亲自登门,带着厚厚的礼单,和周氏5%的股份转让协议——那是周父给未来儿媳的见面礼。
宁家客厅里,灯火通明。
宁父看着那份股份协议,脸色复杂:
“老周,你这是……”
“这是馨馨应得的。”
周父难得收起了平日里的严肃,语气诚恳,“之前肆桉不懂事,伤了馨馨的心,也伤了咱们两家的情分。这些,就当是周家的一点补偿,也是诚意。”
周母也拉着宁母的手:
“你就放心吧。肆桉这孩子现在是真的改了,他会对馨馨好的。要是他敢欺负馨馨,我和他爸第一个不答应。”
宁馨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