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上没吃饭,这会儿有点饿了。
刚拿起盘子,秦晟就跟了过来。
“想吃点什么?”他问,语气亲昵。
“随便拿点吧。”宁馨说。
秦晟从甜品区取了一块小巧精致的提拉米苏,递给她:
“尝尝这个,据说这个甜点师是意大利请来的。”
宁馨正要接,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截走了那块蛋糕。
“她最近不能吃这个。”
周肆桉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冷意。
宁馨和秦晟同时转头。
周肆桉站在那儿,手里端着那块提拉米苏,眉头微蹙,看着宁馨的眼神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宠溺?
“每次都不记得医生的嘱托,”他把蛋糕放回桌上,语气是埋怨的,但话里的关心藏不住,“越不让你吃什么,越要吃。胃才好几天?”
宁馨眨了眨眼:“我冤枉,是他拿的。”
秦晟的脸色不太好看,低头问她:
“什么时候去看的医生?怎么没跟我说?”
周肆桉不等宁馨回答,直接看向秦晟,眼神锐利:
“你自己不关心她,还要问她为什么不告诉你?”
“明明是你自己失职。”
“如果照顾不好她,麻烦……自觉退出。”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秦晟眯起眼睛,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冷意:
“我失职?周少怕不是忘了,你早就出局了。”
“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是我。”
两人对视着,眼神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宁馨站在中间,看着这两个男人像争地盘的公狮子一样对峙,心里默默对系统吐槽:
“你说我现在该说些什么呢?”
系统秒回:
宁馨:“……少看点八点档。”
就在气氛紧绷到一触即发时,周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肆桉,过来一下。”
周肆桉没动,依旧盯着秦晟。
“肆桉。”周父的声音加重了些。
周肆桉这才收回目光,对宁馨低声说:
“等我一下,晚点有事跟你说。”
然后他转身走向父亲那边,但离开时还不忘回头瞪了秦晟一眼。
秦晟冷笑着回视。
等周肆桉走远,秦晟才转向宁馨,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但眼神里还有未散的冷意:
“你这个‘哥哥’,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宁馨拿起盘子,夹了块水果,语气平静:
“他一直这样。”
秦晟挑眉,“我看他现在已经不想当你哥哥了。他看我那眼神……”
宁馨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宴会持续到晚上十点。
周肆桉被各路宾客缠住,脱不开身。
等他好不容易应付完所有人,再去找宁馨时,她已经不见了。
“宁小姐?秦少刚才送她回去了。”
侍者礼貌地回答。
周肆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宴会厅门口,只看见秦晟那辆宾利的尾灯在夜色中一闪,消失在街角。
他低声骂了一句,一拳捶在旁边的柱子上。
手很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烦躁。
夜风吹过,带着初冬的寒意。
周肆桉站在酒店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忽然觉得刚才宴会厅里的热闹和辉煌,都变得索然无味。
赵明轩从里面出来,看见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
“哥,人都走了,别看了。”
周肆桉没说话,只是掏出手机,给宁馨发了条消息:
“有空吗?我有事找你。”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