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后,牌桌边立刻热闹起来。
“蒋枭你可以啊,嫂子这牌技,练过的吧?”
“说真的,之前还以为你们就是走个形式,现在看来……”
蒋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接话。
但眉宇间那抹轻松,是熟悉他的人极少见到的。
宁馨在洗手间补妆时,系统兴奋地说:
“意料之中。”
宁馨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男人这种生物,享受被依赖,更享受‘自己的女人’在外人面前争光。”
她收起口红,走出洗手间。
走廊里,蒋枭正倚在窗边等她。
“怎么出来了?”宁馨走过去。
“怕你迷路了。”他难得开玩笑。
蒋枭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累了就说,我们可以先走。”
“还好。”宁馨顿了顿,“不过确实有点吵。”
“那再待半小时就走。”
这半小时里,宁馨陪着蒋枭应酬了几拨人,喝了几杯香槟。
她脸颊泛起浅浅的粉,眼神比平时柔软些许,但仪态依旧无可挑剔。
离开时,陈叙送他们到门口,挤眉弄眼:
“枭哥,好好对嫂子啊!”
蒋枭难得没冷脸,只摆了摆手。
车里,宁馨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车窗外的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蒋枭侧头看她:“难受?”
“有点晕。”
宁馨轻声说,“好久没喝了。”
“下次不想喝可以推掉。”
“那怎么行。”
她睁开眼,眸中氤氲着酒意,“那是你的朋友,我得给你面子啊。”
这话说得轻,却像羽毛在心尖扫过。
蒋枭喉结动了动,转过头看向前方。
电梯里,宁馨有些站不稳,蒋枭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没抗拒,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这个动作让蒋枭身体微微一僵。
开门进屋,玄关的夜灯自动亮起。
宁馨弯腰脱高跟鞋,身形晃了晃,蒋枭及时扶住。
“谢谢。”
她抬头看他,眼睛在暖光下湿漉漉的。
蒋枭没说话,只是弯腰,一手穿过她膝弯,将人打横抱起。
宁馨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你……”
“别动。”
蒋枭声音低沉,抱着她走上二楼。
主卧门推开,他没开大灯,只按亮了床头那盏暖黄的阅读灯。
宁馨被轻轻放在床沿,蒋枭单膝跪地,替她脱下另一只鞋。
这个姿势让两人视线平齐。
空气忽然变得粘稠。
宁馨看着他,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影子,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他缓缓靠近。
“宁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