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少年看完之后,霎时间便是血涌上了头,怒骂一声金狗,转身便去取了刀枪铠甲。
这一场背着家长的群架邀请,迅速在临安城里蔓延开来,就连徐承都收到了邀请。
答应赴约者竟在一日之间破百,每个人在家都开始准备起来,就为了争这一口恶气。
“父亲……”
橙儿跟其他人不一样,他虽是武将但却也是维持皇城秩序之人,他终究是把战书递到了司侯面前,司侯接过战书看了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胡闹!这简直便是胡闹!”
“那父亲,这东西都送到我手中了,该不该应啊。”
司侯背着手在屋里踱起步来,最后回头将战书还给徐承:“我权当不知此事。”
他的态度,自然也就是临安城里大部分武将的态度,甚至是大部分官员的态度,这种事闹成这样,不可能不知道,但这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这放谁身上能忍?
谁家不去,往后就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战场上可以求和,那毕竟还有说是为了民生与国计,为了能开辟百年太平。但河滩上还求和?脸都不要了!
甚至于这件事在第二天晚上已经上达天听,九妹赵构都知道了,他在花园中捏着这纸战书,眼睛瞥了一眼旁边站立着的老太监:“胡闹。”
“官家,这件事闹得很大,两边都已经有百多人应战了。”
“孩童胡闹罢了。”赵构死死咬着腮帮子:“不过这些金人也是欺人太甚了。”
“官家,当下该是如何?”
“能如何?”赵构哭笑不得地将那战书一扔:“官家怎能管这等荒唐事,叫他们打就是了,莫要出了人命。”
“官家不叫停?”
“叫哪边停?如何叫停?叫停了他们该如何评价我?”赵构厉声质问道:“还嫌我的名声太好了不成?”
“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