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不清楚。

但对夜洐的狂热，让她坚信，一定不会死。

“那就好，我比谁都希望，再见他一面。”姜云璃漫步而来，温和的语气，没有对老朋友的热情，只有极致的冷意。

“有什么可得意的，还不是靠男人。”白芷沅鄙视的看了一眼姜云璃。

懒得跟讨厌的女人说话。

转身就走。

独留下红尘女跟姜云璃，两位死对手，锋利的目光相对。

“想认识莫兄，需要我带你去？”姜云璃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气。

红尘女冷冷一笑：“当寄生之人，是你的道，不是我的道。”

虽然看不上姜云璃此时趾高气扬的模样，但红尘女从没想过，从她手中抢走“莫问天”。

不屑为之。

被嘲讽，姜云璃笑容更加灿烂，她只当是红尘女求而不得的羡慕。

“瞧不上我的大道，不如一月后，我们再次论道，一决高下。”姜云璃发出邀请挑战。

要洗刷上一次的耻辱。

“一月后？”红尘女皱眉沉思：“下月，是你生辰之日？”

既然是死对手，自然对手的一切，很是了解。

“对，那时.....我将在天下见证下，真正成为为天下苍生而穷其一生的圣女。”这一瞬，姜云璃孑然立于天地间，身姿孤傲又圣洁，宛如从九天瑶池走出的神女。

“原来登圣女之位，还可一而再。”红尘女嗤笑一声。

上一次颜面扫地，还能来第二次。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