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粮和兵员,你说个屁!屁都不懂就知道张嘴往外喷屎!”
“你你粗鄙!”
“老夫本来就是个粗人”
听着耳边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秦遇不禁暗暗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
听这乱遭遭的话,好像不像是北祁打过来了啊?
不是北祁打过来了,又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依稀间好像听到了老家伙的声音。
老家伙似乎是反对出兵的哪一方。
这就更让他好奇了。
老家伙向来好战,面对战争,老家伙一贯的观点都是“干就完了”。
今天,这老家伙竟然成了反战的一方?
这还真是稀了个奇!
见到他们,站在门口的阮知立即进门通报:“启禀陛下,秦郎中和上官大人带着高相到了。”
听着阮知的话,群臣这才停下争吵,但一个个却面红脖子粗的瞪着对方,感觉随时都要干架似的。
“让他们进来吧!”
赵鸾说着,又轻轻的揉揉脑袋。
这事儿,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啊!
很快,秦遇和上官有仪带着高遗走进来。
直到此时,秦遇才发现朝中三品及以上的官员都在。
不过,已经正式辞官的宋拙却不在。
不少官员都跟斗鸡一样,看得秦遇暗暗称奇。
高遗一副激动的模样,颤颤巍巍的上前,恭恭敬敬的跪下向赵鸾行大礼:“罪臣高遗,叩见陛下!”
几年不见,再次见到高遗,那些尘封的往事再次历历的浮现在脑海中。
想着高遗干的那些事,赵鸾心中还是难免生出一股厌恶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