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太后那冷厉的目光又扫向赵琰:“包括你!”
赵琰立即躬身,信誓旦旦的说:“赵琰身上流着赵氏的鲜血,赵琰永远是大宁的臣子!”
“太后,请听微臣说完!”
吕春秋轻轻一叹,“如今陛下被秦遇迷了心智,对秦遇宠信无度!太后若再放任下去,大宁才是要陷入内乱!这朝堂的水太深了,陛下终究还是把握不住,当由太后替陛下掌舵!”
吕春秋说着,又悄悄的给赵琰使眼色,示意赵琰帮着说话。
然而,太后的态度尚且不明确,赵琰不愿开口,只当没看到吕春秋的眼神示意。
太后静静的思索着吕春秋的话,有些为难,又有些意动。
片刻之后,太后抬起头来,没好气的瞪着吕春秋:“如今朝廷的兵权几乎都在秦伏猛和薛成道两个人手中掌握着,你以为是想清君侧就能清的?当心把你全家老小的性命搭进去!”
吕春秋眼中闪过一道厉芒,低声道:“假如陛下到了宁州呢?”
“宁州?”
太后眼皮陡然一跳,转而又瞪向吕春秋,“你以为你是谁?你想让她去哪,她就去哪?”
吕春秋目光灼灼的盯着太后,“若微臣有办法让陛下必去宁州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太后和赵琰心中同时一惊。
赵琰更是满心狐疑。
他有办法让赵鸾必去宁州?
真的假的?
太后稍稍思索,又向吕春秋投去询问的目光。
吕春秋不说话,只是满脸自信的点点头。
看着吕春秋那信心十足的模样,太后脸上再次难以自抑的露出意动之色,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片刻之后,太后站起身来,不停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良久,太后站定,抬眼看向赵琰:“去问问吕大人的药煎好没有!”
赵琰知道太后这是要单独跟吕春秋聊,当下点头退出房间。
替他们关上门以后,赵琰并未马上离去,而是将耳朵附在房门口。
“你真有把握?”
“有!”
“你有几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