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快起来!”
太后赶紧亲自将赵琰扶起,又抬手抚摸着赵琰俊秀的脸颊,眼中充满慈爱,“你父王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跟一个人有七分神似?”
“这……”
赵琰讶然,好奇道:“太后说的是谁?”
“当年的太子。”
太后轻轻一叹,又拉住赵琰坐下,“从你几年前来皇城的时候,哀家就感觉你有几分眼熟,这几年过去,你跟承儿更相似了!唉,要是承儿还在就好了……”
说起自己的儿子,太后眼中逐渐浮起一片水雾,看向赵琰的眼神也更加慈爱。
似乎,将赵琰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赵琰正欲安慰太后,一艘小船来到画舫旁边,“启禀太后,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当朝杖责吕尚书!”
“什么?”
太后脸色剧变,立即冲出画舫,满脸寒霜的喝问:“吕大人伤得如何?”
小船上的人回答:“伤得不轻,已经送太医院医治过了。”
“不孝女,这个不孝女!”
太后气得直跺脚,双目喷火的大吼:“立即靠岸!摆驾吕府!”
面对太后的怒火,奴仆不敢怠慢,连忙使劲的将画舫划向岸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赵琰又是震惊又是欣喜。
回过神来,赵琰赶紧殷勤的扶着太后,“太后息怒!此事或另有隐情。”
“还能有什么隐情?”
太后怒不可遏,气得浑身发抖,“这个不孝女是在警告哀家!她想以此逼哀家回宫!”
看着盛怒的太后,赵琰眼中悄然闪过一丝笑容。
这母女俩斗得越厉害,对他们就越是有利!
画舫靠岸,赵琰小心翼翼的扶着太后走下画舫。
太后满心愤怒,立即带着赵琰吕家赶去。
他们赶到吕家后,吕夫人哭哭啼啼的带着吕嗣出门迎接。
“二姐,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一见到太后,吕夫人的眼泪就哗啦啦的往下掉。
吕夫人与太后虽然是表姐妹,但从小就感情好,一直称呼她为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