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没有固定的老师,谁都可以讲学,只要有人听就行。
苏鹤这个祭酒,也只是为了管理文庙学宫,无权干涉学术氛围。
听完秦遇的话,南雀儿不禁感慨:“大宁这位孝文皇帝还真是开明啊!”
“确实!”
秦遇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就算把孝文皇帝放到他前世的古代,这样的皇帝都可以称为千古明君了。
可惜,他在继承人这里出了问题。
要不然,现在的大宁绝不是这番景象。
洛青衣仰着脑袋,“我听说先帝当年还亲临文庙学宫,与众学子展开激烈的辩论,是真的吗?”
“真的!”
秦遇颔首:“我昨天还专门向人求证过这个事”
据说,当年文庙学宫建成。
那时候,孝武皇帝已经进行了三次北伐,正在筹备第四次北伐。
但是,连年征战也导致大宁百姓承受着沉重的赋税。
哪怕有先帝呕心沥血的替孝武皇帝擦屁股,还是有不少地方出现民不聊生的景象。
文庙学宫建成后的首场辩论,就是孝武皇帝这是否是穷兵黩武。
先帝为了鼓励这种论战,也为了替孝武皇帝正名,亲赴文庙学宫,与诸多学子就孝武皇帝多次北伐一事展开激烈的辩论,并让那些认为孝武皇帝穷兵黩武的人甘拜下风、心服口服。
这事儿也流传为一段佳话。
秦遇一路跟两人聊着文庙学宫的事,终于来到文庙学宫。
文庙学宫位于皇城的东南,占地几百亩。
几百年前那位文圣陶皋,就曾在此讲经授道。
陶皋去世十年后,当朝的统治者在这里修建文庙。
不过,随着政权的不断更迭,原本的文庙早已在战火中被摧毁。
如今的文庙学宫是在文庙的遗址上修建的。
未见文庙学宫,先看到一片竹林。
文庙学宫,就在竹林环抱之中。
哪怕是进入文庙学宫,也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