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惊了惊,下意识一摸脸,竟然一手的泪水。 她竟哭了? 她怔愣瞧着,心里一股委屈又冒了出来,垂眸抽泣。 谢玠瞧着面前的女人娇娇弱弱站着垂泪。落日余晖照在她的肩上,羸弱双肩微微颤抖,似柳枝轻摆。 她崩溃地哭出声,但就算是这样,心里压抑的痛苦也不能纾解出来。 平岚行事,一向俐落,既已决定向秦凤仪解释此事,自然不会拖沓。 一股被算计的寒意从衣飞石脊背倏地窜起,他心想,这可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