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桐原本信心满满,现如今竟起了一点点动摇。
她不死心,挤出笑:“观南哥哥不要安慰我了。裴姐姐定是怪罪我毁了她心爱的画。要不,我赔她一副?”
谢观南心中想别的事去了,闻言随意点头:“好。那画儿她挺喜欢的,毁了的确是难过。玉桐妹妹如此体贴,她一定会知道你的好。”
白玉桐:“……”
谢观南没注意到白玉桐的眼神,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亮了。
他转身大步离开,白玉桐只能赶紧跟着去了。
……
松风院中,一道清冷至极的身影躺在窗边软榻上。那人胸腹以下盖着一条绀青色锦面薄衾,墨色的长发随意散在身边。
他眉心微蹙盯着手中的册子,一双眼瞳似浸在冰泉中的墨玉,微微转动间便是暗涌滔滔。
身上白色长衫垂落如月辉倾泻,清冷至极。
奉戍走了过来,见他这般,心里无奈叹气。
“大人,二公子求见。”
“何事?”
谢玠眸光未动,只是淡淡又翻了一页。
奉戍:“求画而来。”
谢玠没吭声。
奉戍:“二公子说想求大公子书房中一副南山狂客的墨宝,他可以出千金来换。他还说这次来得唐突,若是大公子不愿割爱,别的名家墨宝也行。他只是诚意求画而已。”
谢玠又淡淡翻了一页,头也不抬:“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