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玠冷冷推开绢帕:“直接下刀吧。”
奉戍似乎早就习惯了他的做派,靠近伤处用手中的小匕首在伤口处慢慢割了一刀扩大伤口。鲜血争先恐后冒了出来,冲散了洒上的药粉。
屋子里血腥味弥漫,气氛凝重无比。
谢玠不去看伤处,看向窗外那一树在寒雨中的寒梅。寒梅已经凋落,只有几朵依旧倔强停留在枝头。
“扑”的一声,箭尖拔出。
谢玠看向奉戍。奉戍的手中拿着一枝鲜血淋漓的倒刺箭头。
他脸色极难看:“大人,这箭头果然有毒。”
谢玠修长手指捏起箭头细细看了一眼,上面有诡异的蓝。
谢玠深眸微眯:“拿着这枚箭头去大理寺查查,五年前江南曹家盐商全家被灭门旧卷宗案子,也许会有头绪。”
箭矢的做工和箭尖的纹路有点眼熟。他心中自然有怀疑的对象。
奉戍点头,将带毒的箭头小心装入一个木匣子中。
一盏茶功夫后谢玠腰腹间已缠上了绷带,换上了干净的中衣。窗户打开,潮湿的水汽蔓了进来。
整个屋子血腥气渐渐散去。
他立在窗前,侧面如雕如琢。墨色长发披散肩头。衣如雪,发如墨,高大的身躯蕴藏着比寒雨更沉冷的煞气。
奉戍捧着匣子要走,忽地问道:“方才二房的小裴氏要不要也查一查?”
回府的路上遇刺,院子前二房的人就出现在松风院旁,若不是为了打探消息那未免太凑巧了些。
小裴氏有可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