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就像是拖死狗一样,抓着韩宾的大腿,将他从车上扯了下来,一路拖进了砖窑中。
现在的韩宾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如纸,连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噗通!
明叔将韩宾给丢到了地上,眼珠子都红了:“韩宾,当初你是怎么欺负我的女儿的?今天……也该轮到我了。”
“你……”
韩宾也害怕了,颤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明叔摆了摆手:“来,你们将他给我吊起来。”
那些手下人都没带。
现在,明叔的身边只剩下了于占江和徐大通、徐亮。
于占江和徐大通一起上去,将韩宾给倒吊在了起来。绳子拴着脚踝,头朝下,脑袋距离地面有五十多公分。
当啷!
明叔将一把刀丢在了地上,冷笑道:“来,你们一人划韩宾一刀。”
“啊?明叔……”
“动手!”
“我来。”
说白了,这就是让每个人的手上都沾染鲜血。
反正,于占江都已经劈了韩宾一刀了,也不在乎再多一刀少一刀了,对着韩宾的身体,就狠狠地划了下去。
嗤……
长长的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流淌得更厉害了。
于占江将刀递给了徐大通:“来,老徐,这回该轮到你了。”
“这个……”
徐大通抓过刀,看着明叔,问道:“明叔,我就徐亮一个儿子,你让我怎么办都行,放他走吧?”
走?
往哪儿走?
见者有份!
明叔拍了拍徐大通的肩膀,笑道:“咱们都是自己人,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吗?放心吧,我是不会难为他的。”
“可是……”
“怎么?你不会不敢下手吧?”
“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