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纯野商贸上班。

晚上在名门夜总会上班。

那每个月的工资，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毕竟，在九十年代末，普通人的月工资也不过是四五百块钱啊！

不知不觉间……

几个人连续喝了两箱啤酒，她们的脸蛋儿都红扑扑的，有点儿上头了。

王野靠在椅子上，随口问道：“你们在皇家一号，有没有看到韩宝仪，或者是韩闯、韩复、韩宾啊？”

“有！”

“今天晚上，我们就看到了。”

“当时我们去吧台端酒水，看到韩宝仪和韩闯，拥着一个青年进电梯，上楼去了。”

本来，这事儿陈妮和文子也没有放在心上。

关键是……

陈妮骂道：“那人长得太特别了，我们想忘都忘不掉。”

“特别？”

“是啊，他剃着光头，脸色铁青，长得跟鬼似的，一双死鱼眼睛，我们想忘都忘不掉。”

什么？

王野猛地站了起来，声音都变调了：“你们确定？看清楚了？”

“当然是真的，我们亲眼所见。”

“对，对，确实是真的。”

“他娘的！”

王野一拳头捶在了桌子上，骂道：“我就说明叔和那个阿鬼不对劲儿么，现在终于是明白了，敢情……阿鬼是韩家插在北城的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