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十二小时,成功完成今日份修炼:绕空岛奔跑三圈、挥拳一万次、俯卧撑一万个、踢腿一万次。
赛文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脸上、胳膊上甚至出现大量盐渍。
但为了变强,这一切都值得。
想要选择自己的人生,想要不受约束、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活,就必须成为强者。
因为弱者,没有选择权。
从来都没有。
十一月份的第一天傍晚,赛文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眼神略显无奈:战锤哥没有下单。
第二天深夜:战锤哥还没有下单。
第三天早晨:仍然没有下单。
第四天,清晨。
赛文一个人坐在雷神宫宫阙顶,望着天边旭日东升:
“下一个重大事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两年后,海军发动奥哈拉屠魔令。”
对于妮可·罗宾的故乡奥哈拉,赛文由衷地尊敬那群学者。
那是一群傻的有些可爱的学者。
在一个政府以禁令掩盖空白一百年历史的世界里,奥哈拉学者选择站在人类求知本能和历史正义的一边。
正如克洛巴博士临终呐喊:“我们要将历史的真相,传承下去!”
他们是清醒的殉道者。
明知危险,仍选择触及世界的核心秘密,不是因为作死,而是因为作为历史学家的良知与使命,让他们无法对被掩盖的百年空白视而不见。
就像以前读不懂黛玉为什么哭,当你读懂的时候,不禁泪流满面。
只有了解那些被抹杀的历史,才是真正的尊重历史。
“到时候还是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