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爷爷,这郎中不行,开的药,一点用都没有。”
冷婆子蹙起了眉头道:“小屿,你明天再去请郎中来。”
“哦。”
冷屿揉着被打痛的肩膀,自家奶奶怎么手劲这么大?
“不用着急,冷家硬气不了多久。”
忠勇侯看着冷家人离开,出声着安慰着:“我们第一批物资就要到了,今天你们都晚些睡。”
“爹,我不着急。”
程七七一点不着急,糖坊如果真如公爹说的这样,那以后,就是冷家人求着她出面了。
物资?
程七七都好奇了起来,被流放的靳家人,一路上吃尽了苦头,现在还能留什么后手呢?
很快,程七七就知道了。
足足七辆马车的东西,粮食就有一马车,米虽然依旧是糙米,但还有一袋子是精米。
御寒的衣物更多,每人都有两件,换洗没问题,款式虽然丑点,但,丑点好啊,才符合他们流放犯人的身份!
最好的就是大棉被了。
岭南冬天不算冷,但,也只是相对来说,夜里依旧是冷的。
女儿年纪小,每天晚上她都要从空间里拿出厚被子来盖,清早的时候,再将厚被子收起来。
“少夫人,这是着给安安……小姐的。”
黑土特意将他送给安安的宽檐笠帽,竹子编织的小帽子,很是小巧精致,她问:“这是你编的?你怎么会要送给安安这个?”
宽大的帽檐,正好能挡住岭南毒辣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