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装好了,怀里的靳岁安睡的香甜,夜深了,程七七带着女儿,睡在床上,比地上软和多了。
“咦?”
程七七摸了摸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她的床,似乎更新呢?
隔壁。
“侯爷,黑土和重山他们怎么也是男人,刚刚装床的时候,应该让礼之润之他们来,他们怎么也是自己人。”
柳素仪刚开口,忠勇侯就打断道:“礼之和润之都是外男,怎么能给七七装床呢?”
“那黑土也是男人啊?墨儿还在,倒没什么,墨儿如今不在了,该……”避嫌才是。
柳素仪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忠勇侯接话道:“黑土可以,他不是……”外人。
亲儿子,给亲爹,亲外祖母装床,那没一点问题啊!
至于给程七七母女房间装床?
给自个媳妇装床,那就更没问题了。
“啊?他不是男人?他居然是太监?不对啊,太监也长胡子吗?”
柳素仪彻底的误会了,如果是太监,那确实比礼之和润之更加合适。
忠勇侯:“……”
算了,儿子还活着的消息不能说,误会……也没事?
翌日清早,程七七看到几麻袋的槟榔果时,眼睛都亮了!
“居然还有蚌壳?”
“萎叶?”
程七七开心的不行,道:“爹,谢谢你啊,居然想的太周道了,连这些东西,全准备好了。”
“你要谢,就谢黑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