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一个草包。
“七七,一个人的出身并不代表什么,以前,是我以貌取人了,娘给你道歉。”
柳素仪拉着程七七安抚道:“有你这个儿媳妇,娘很高兴,且骄傲。”
“谢谢娘。”
程七七微笑着,靳砚之的话她不在意,但,婆婆的关心,她很受用。
程七七抬眸看了一眼踢树的靳砚之,忠勇侯只要不傻,宁愿过继一个,也绝不会扶靳砚之上位的!
就靳砚之那只会吃喝玩乐的,能担得起什么事?
傍晚,吃过晚饭后,靳家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一天五十里地,对于养尊处优的靳家人来说,还是很辛苦的!
“七七,幸好你买了这么多双鞋,不然,我们这脚啊,可要受罪了。”
柳素仪看着短短时间已经磨破两双鞋,换上第三双鞋了,她十分的感激,该夸儿媳妇的时候,她从来都不吝啬!
“可不是,二嫂,七七的鞋子,可救了我的脚的命。”
二房温氏温温柔柔的,从最开始磨出血泡来,这都快走了一个月了,她们都走的麻木了。
大家三三两两的聊着天,靳砚之起身去上茅房,大家谁都没有在意。
“不好了,不好了,犯人逃跑了!”
随着一声惊慌的惊呼声,瞬间让困意朦胧的靳家人都吓了一跳。
“驴蛋,怎么回事?”
刀疤张看了一眼板车上的忠勇侯,地上躺着的靳家人,谁跑了?
“刚刚我带靳砚之去解手,谁知道,听了半天的水声,也没见着有人,等我察觉不对,都没瞧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