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同意，立即有人提了一桶水过来给他。

张昊白接过水，小心翼翼倒进陶器中。

直到倒满才停下来。

“看到没有，根本没有所谓的漏，你就别耍花样了，老老实实认输吧。”

“哦？是吗？”林锋神情自若。

“要不你摸摸瓶身？”

“摸就摸，我就让你输得口服心服。”张昊白满不在乎，一边摸一边叫嚷。

当手掌触及瓶身时，神色大变，脸上的得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错愕。

一旁的柳红升见状，不由伸手一摸，抬手一看，发现手掌温润。

“原来是这样，它真的是次货，怪不得拿着它就觉得奇怪，原来是有裂缝，导致重量不对。”

“小兄弟，你眼光比我强多了！”柳红升赞叹道。

林锋连忙说：“那里，那里的话，小子哪能跟老先生比，运气好而已。”

一次捡漏可以说是运气好，连着两次还能说是运气吗？

反正柳红升不信。

就在这时，装满水的花瓶突然啪的一声碎了，张昊白措手不及被打湿了裤管。

但他没有反应，神色错愕，满不敢相信。

他一连观察了好几天的花瓶竟然是次货，连水都装不了的次等货，倒贴都没人要。

他竟然花了99万买，十足的大傻子。

钱还是小事，可这面子丢大发了。

他输了，输给了一个新手。

打脸不成，反被打，十足的小丑。

“张昊白，你输了。”林锋笑眯眯道。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