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无益,舒棠收回视线,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桌前,非常直接地伸出手,开门见山:
“手链呢?”
看着她伸出的手和露出的手腕,孟屿礼又是一愣。
舒棠这是……还要让他亲手给她戴上的意思?
但随即,上次相亲时那种被戏弄、被轻视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她当时拒绝了他,现在还想玩这种若即若离、勾勾搭搭的把戏?
真把他孟屿礼当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了?
想到这里,孟屿礼心里那点因为对方打扮朴素而生出的异样感瞬间被压了下去,脸色也冷了几分。
他默不作声地从抽屉里拿出那个装着手链的盒子,打开,然后将手链取出,却没有递到舒棠手上,而是直接放在了办公桌的桌面中央。
做完这个动作,孟屿礼便挪开了视线,看向一旁的落地窗:
一副东西在这儿,你自己拿的疏离姿态。
舒棠看着被放在桌子上的手链,眨了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
按照正常流程,她都伸手了,不应该是他直接把东西放自己手里,自己拿了就走人吗?干嘛还多此一举放桌上?
舒棠在心里嘀咕着,忽然灵光一闪:
哦,懂了!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霸道总裁特有的通病?
不能和异性有任何身体接触是吧?
想到这儿,舒棠顿时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