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让小翠不要去卖唱了,可惜架不住她自己喜欢。”
“都怪我没本事,赚的钱不够,不然我肯定不让她出去抛头露面的。”
……
宋牧驰一边听一边安慰着他,待他情绪稳定过后,方才问道:“你平日里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苗父摇了摇头:“我修为低微,靠的就是与人为善,哪里敢得罪人,就算与人偶有嫌隙,也绝不至于引来这样祸事。”
“那小翠姑娘呢?”宋牧驰又问道。
“那可就太多了,她整日里抛头露面,难免遇到一些人出言调戏,她性子又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没少得罪人。”苗父满脸忧色。
“得罪的人里面谁的身份最不简单?”
“她平日里得罪的顶多是些地痞流氓,要说身份不简单……”苗父思索间忽然想到什么,“好像不久前听她说过得罪过一个贵公子,对方似乎挺嚣张的。”
“贵公子?可知对方身份?”
“女儿没提过,我当时也忙着要出镖,也没有细问,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什么事,我也没太当回事。”苗父忽然一惊,“难道是那家伙害的小翠?”
宋牧驰沉声说道:“那倒不一定,那件事离你女儿出事过了多久?”
“大半个月的样子。”
……
从苗家离开过后,霜儿忍不住问道:“既然已经知晓此案是采花大盗犯的,从这些恩怨查起有什么用,难道那采花大盗还会是她们身边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