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清荷轻笑一声,知道她成见已深,便不再分辩。
此时金多多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暗中踢了金鸦一脚,这小子傻了么,宋兄弟好不容易给他争取来的机会他竟然这时候掉链子?
金鸦从满脑浆糊的状态中醒来,看到了步摇那温柔又带了几分鼓励的眼神,终于重新鼓起了几分勇气:“我确实为姑娘做了一首诗……”
一边说着一边颤巍巍地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纸,那是他早就写好的。
其实他本没打算拿出来,毕竟在他看来,喜欢一个人就默默喜欢她就好了,以自己的能力和家世,又怎么有机会在权贵云集的白玉京获得步摇姑娘的青睐?
可没想到宋兄弟竟然帮他创造了机会,他心中感激之余,又有一种不配得之感,关键是这种被所有人看着他有一种被公开处刑的痛苦。
明明宋兄弟才跟步摇姑娘最配,只可惜大庭广众之下他也没法说出口。
就在他恍惚的这会儿功夫,手中的信纸突然被一只胖胖的大手扯了过去。
“让我看看。”勒善早已不忿来到了七楼,趁对方失神之际将那张白纸抢了过来。
“还给我!”金鸦顿时急了,想要去抢回来,结果被勒善的手下给挡住去路。
勒善则来到栏杆旁,张开那张纸阴阳怪气地念了起来:
“帘外春风入酒卮,座中独我醉偏迟。
灯前欲语还缄口,纸上才书已断肠。
纵有千般藏眼底,恨无一计敛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