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一种莫名的慈祥之意,原本坚强的金凛月这一瞬间仿佛一个找到母爱的小女孩,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连语气都不禁有些委屈:“被一个卑鄙小人用石灰撒了。”
任婆婆吓了一跳:“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对你出手?”
要知道金凛月乃是摄政王的掌上明珠,当年可是整个燕国身份最尊贵的女人,其他那些公主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她。
哪怕如今摄政王过世,但摄政王集团还有着庞大的影响力,谁敢对她出手,还是用撒石灰这种手段。
“他不知道我身份。”看着对方那古怪的眼神,金凛月俏脸一热,“婆婆你别多想,我就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酣畅淋漓打一架的人,谁知道那家伙那么卑鄙无耻。”
“所以刚刚你就想着这事分心了?”任婆婆哑然失笑,心想那个家伙要是知道她的身份,恐怕要当场吓死吧。
“主要是刚刚忍不住在想如何才能躲开他的石灰。”金凛月脸色微红,一开始虽然生气,觉得对方卑鄙无耻,但后面仔细回想起来,对方撒石灰的手法当真又快又准,自己下次再遇到也未必能避得开。
“撒石灰终究只是街头流氓的小道,”任婆婆摇了摇头,“你拿香灰学对方当初的手法撒我眼睛试试。”
“啊,我怎么敢冒犯婆婆。”金凛月双手急摆,她虽然平日里娇蛮无比,但对任婆婆她还是相当尊敬的。
“放心,伤不到我。”任婆婆笑了笑,脸上有一种莫名的从容之感。
金凛月咬了咬红唇,这才轻轻抓起一把香灰:“婆婆小心了。”
旋即模仿着宋牧驰的法子撒了出去,担心伤到对方,她还特意溜了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