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宋家遭此大难,他应该不会帮楚国朝廷做事吧。”碧夜心若有所思。
“那就多半是姓商的女人安插进来的,你不知道她刚刚在外面接宋牧驰时那狐媚的样子。”林雀有些愤愤不平,总担心小姐被偷家。
“若是商玄镜真的喜欢他,那我只会祝福他们。”碧夜心似乎情绪丝毫不受影响。
“可依我看那姓商的估计也是利用他而已,真的喜欢又岂会将他送进寒蝉卫这种凶险之地?”林雀冷笑一声,“不过那家伙活该,整日里泡在女人堆里,如今被女人骗也是报应。”
碧夜心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来:“你似乎对他十分不满,这是为什么?”
“我是替小姐你不值而已,你扛着清音山那么多人的压力都不毁婚,还忍气吞声拜托死对头元红鸾去救他,结果这家伙转头就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的,实在配不上你。”林雀气呼呼地说道。
“我不悔婚只是不想在宋家落魄之时落井下石,至于委托元红鸾救他,不过是还了幼年时一段因果。”碧夜心放下手中书籍,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良久后微微摇头,“我跟他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刚刚那样的话以后你不要再提。”
听她语气郑重,林雀吐了吐舌头,不敢再撒娇:“是!”
……
且说宋牧驰在商玄镜的马车中,对方查看他身上的伤口,勃然色变:“竟然种下这么多蚀骨针,这是冲着要你命去的!”
也许是太过生气的缘故,呼吸都比平日里快了几分,让本就撑得鼓鼓的衣裳一阵乱晃。
宋牧驰将今天遇到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听到马陆的名字,商玄镜沉思片刻说道:“此人我到有所耳闻,为人心狠手辣,被朝堂内外称为‘毒蛇’。他当年是南楚的叛臣,没想到是因为你爹的缘故。”
“对了,那位林雀为什么要救你?”
宋牧驰一怔:“不是夫人委托的么?”
商玄镜微微摇头:“林雀是二处统领凌清的贴身助理,她应该代表的是凌清的意思。不过凌清此人素来铁面无私,不近人情,这次竟然主动帮你,还真是有些奇怪,看来有机会我得去谢谢她了。”
宋牧驰同样陷入了沉思,他十分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林雀,更不认识什么凌清,到底是为什么?